郑老师退休后除了帮出版社做编辑外,还培养了集邮兴趣,而且做得有声有色,不但多次获奖,还出版了同样获奖的科普书籍《邮票上的数学故事》。他退休后开始用电脑,同样玩得有声有色,用电脑处理图像、网上搜索、文本编辑等。他在使用电脑或处理邮票图像和翻译时遇到问题常常找我讨论。我们的网上专栏《往事与随想》就是他和张奠宙老师提议的。他致力于数学系系史资料的收集,化很大精力收集了数学系早期的毕业照,写了许多系史文章,为《传承第一辑》提供了大量内容。《传承》的编写也是他最早提议的。他还向生物系退休教授学习认识各种植物。我们都住在师大一村,他经常邀我陪他一起到校园散步,同时向我讲述数学系的典故和他的家史。应该说我退休前和他的交集并不多,我最早认识他是在1960年进运筹学研究室的时候,他是我们的指导教师,刚从北京进修回来,与我们初次见面时手里拿了一本俄文的《动态规划》,给当时只是二年级学生的我留下深刻印象。后来在我当系主任的时候他是系工会主席,按当时规定应参加系主任办公会议。我感到他的点子很多,也给我留下深刻印象。等到我也退休并担任老教授协会数学分会主席时,与他的接触更多了。越来越感到这位老人真的做到了活到老学到老,老有所学,老有所用,令人钦佩。郑老师确实是我们退休老人的榜样。
现在郑老师虽然离开了我们,但他永远活在我的心中!